朱祐杬心头微微一动。

九辆马车出现在王府前。

次日清晨,十王府的九位王爷凭空消失,百官不见藩王入宫听学,颇为诧异。

吴宽看向严成锦:“那九位王爷呢,哪儿去了?”

“下官也不知。”

严成锦暗自佩服锦衣卫的办事速度,就看宁王能不能忍住了。

若他忍不住勾结朝中的大臣,正好可以让英国公发兵南下。

此时,良乡。

朱宸濠穿着一身破烂的衣裳。

即便心有准备,但是瞧见破旧的屋舍里,到处都是灰尘泥巴。

墙上挂着一件破衣裳,连草席也没有,更遑论锅碗瓢盆。

屋顶上的茅草,还破了个洞,一道阳光从洞口射进来。

“朱佑樘!你竟让本王睡这样的地方,等本王当了皇帝,便……”朱宸濠心中大骂。

他要隐忍,得一等评定可以以抗击倭寇为由,请乞陛下给兵权。

但各位王爷当中,兴王和益王最有可能夺得一等。

他走到屋舍外的柴堆旁,抱了一束茅草,转身回到屋里铺开。

“你是新搬来的流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