咻咻咻~~

四支箭嗖地一声,贴着焦芳的身子飞过去。

你、你个老匹夫!箭都放了,还说射不射。

焦芳感觉裤子湿了,连忙坐上轿子,透过帘子大喊:“本官改日再来,快叫轿夫回来,起轿!”

片刻,等焦芳走后。

严成锦不解地看向王越,问道:“王大人刚才是何意?”

王越怎么会拉不住弓,若真是失手,至少会有一箭,射在焦芳的轿子上。

但,四支箭矢,全都精准射在焦芳的轿顶。

严成锦看出来他是故意的,欲要驱赶焦芳。

“天下唯小人与焦芳不可信。”王越微笑道。

他在前朝时混得风生水起,又当过都察院都御史,焦芳是什么货色,他一清二楚。

严成锦见王越似乎对焦芳极为了解,便装傻:“大人知道焦芳?”

“此人亲近北派官员,仇视南派官员。”王越道:“喜欢敛财,比老夫还好色百倍,心肠毒辣,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。”

严成锦记得,焦芳跟儿子焦黄中争小妾来着。

还画过一幅讽刺南派官员的图。

王越提醒:“宁可信太子,也不要信焦芳。”

“王师傅,你这是何意!本宫比焦芳好千百倍,岂是焦芳可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