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王妃笑吟吟道:“严大人自谦,那我就不打扰了,日后若巡查湖广,可来兴王府叙旧。”

蒋氏深信凭借大寿会得太后的宠爱,至于这个小御史,实在没太放在眼里。

兴王妃出门,看见站在门侧旁的锦衣卫叶准,露出愠怒:“这是何意?”

严成锦道:“王妃来私会下官,下官怕说不清楚,特请锦衣卫来作证。”

蒋氏看着严成锦许久,身躯微微发颤,怨愤交加说不出话来,怎会有这般人。

等到王妃走后,严成锦对着叶准道:“还请许千户进宫向陛下禀报,王妃想要收买本官。”

锦衣卫叶准劝道:“严大人不向陛下禀报啊,我相信严大人是清白的就是。

若向陛下禀报了,严大人不怕得罪兴王?”

王妃好不容易得陛下准许入京,拜会官员虽然不好,但也算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。

凭他吃了这多天严府的大米饭,此事可以不报。

要是向陛下禀报了,严成锦可就把兴王得罪了。

严成锦摇摇头,道:“无妨,还请叶千户亲自禀报陛下。”

若不禀报,日后反倒会沦为把柄,被百官寻来弹劾。

陛下不喜欢兴王,兴王就是一头没牙的老虎,爪子伸不到京城来,不足为惧。

反正他也不出京城,更不会跑到湖广安陆州去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