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健在全神贯注地批阅疏奏,听到牟斌的话,回过身来看向李东阳,只见后者同样惊愕。
严成锦来奉天殿的路上,便思索出了方案。
到殿里时,只见弘治皇帝和李东阳面色严峻,御案上摆着那幅唐寅的画。
“那日下朝,你可在下马碑旁,看见过这幅画?”闵珪觉得,极有可能是这小子坑他。
严成锦如实道:“看到了。”
他确实比闵珪先一步出宫,午门禁卫知晓,此事无法抵赖。
闵珪怒道:“寻常人见了画怎会不捡,是不是你丢的?”
严成锦摇头:“下官向来路不拾遗,乃是清官,从不贪小便宜。
府上的家规,门外纵然有银子掉落,下人也不许捡。
下官要求他们也要清廉,做一个正直的人,就像下官一样。”
这话说出来,弘治皇帝和李东阳等人是相信的。
此子连送上门的东西都不要,怎会捡路边的东西?弘治皇帝就亲眼见过,那府上的下人见了银子都不捡。
且锦衣卫还搜了府邸,绝不可能是此子。
闵珪竟无言以对,可那日在下马碑旁,除了轿夫,又无他人,要上哪儿追查线索去?
他看向吴伟,急迫道:“画状元可知,这画是出自何人之手?”
吴伟乃是锦衣卫,对追查线索也有经验:“此人画技极高,诚心模仿下官也看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