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机差点没哭出来:“这……这就是大体老师?”

那衙役不以为意道:“严大人吩咐了,让你们画一幅体构图,不可有丝毫偏差。”

圣人说,这是大不敬,谁敢动手?

汪机吞咽着口水,握紧术刀,忍着惧意开始描绘起来。

严成锦听闻衙役禀报,才坐上轿子回府。

……

一支军队缓缓步入京城。

“老爷,就快见到少爷了,您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?”房管事问道。

严恪松叹了口气,道:“成锦的性子如此谨慎,日后如何是好?”

他已经三次回京了,也没能给成锦说上一门婚事,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,都不愿意把女儿嫁给成锦。

想到此处,严恪松又嗟叹一声:“诶,实在不行,只能求陛下赐婚了。”

一行车马直径穿过西便门,往皇宫赶去。

奉天殿,

弘治皇帝龙颜大悦,望着严恪松道:“安定侯戍守边陲,为朝朝廷安定一方,有大功啊。”

严恪松低着头,忙是道:“臣不敢,这都是臣分内之事,只是不知……成锦在京城,可有闯出祸端?”

严成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