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踹在刘瑾身上,瞧见他真的动弹了一下。
“把他丢到草棚里,今就是咱们的人了。”
刘瑾迷糊醒来,发现有人喂粥水,饿得本能地咽了下去。
睁着眼睛,在床上躺了两日,才恢复些力气,他爬起来去海边洗了个干澡。
“你这身板也杀不了人,在岛上打杂吧。”徐初四横着脸道。
刘瑾唯唯诺诺地点头,笑嘻嘻道:“咱什么都能会,能洗衣做饭,能给您讲乐子,还能唱戏呢。”
两天后,岛上的倭寇们喜欢上了这个会逗人乐的娘娘腔。
刘瑾却发愁了。
毒药找不到了……
他跟从倭住在草棚里。
从倭大多都是流民,肮脏秽臭,可是跟西域路上的凶险比,又算得了什么呢?
刘瑾睡到半夜,发现有人在摸他的身子,惊吓地坐起来,掏出刀子。
从倭嘿嘿笑道:“你一个男的,咋长的那么嫩?”
刘瑾眯眼笑道:“在官爷家伺候过夫人。”
那从倭不疑有他,翻身便睡了过去。
半夜,那从倭便从床铺上神秘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