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华和吴宽两人相视一眼,觉得奇怪。

萧敬自告奋勇:“奴婢去找找。”

不一会儿,同样铩羽而归。

弘治皇帝盯着朱厚照:“交出来!不要逼朕罚你。”

“儿臣怕留下罪证,早就……烧毁了。”

难怪找不到,牟斌和萧敬两人同时在心底响起一道声音。

弘治皇帝相信了,太子藏的东西,通常都躲不过厂卫。

只是这漫画让他好奇。

“陛下若想知道,何不将严成锦宣来,当面对峙。”吴宽道。

弘治皇帝颔首点头,牟斌速度跑去都察院的值房。

对于被陛下追问这件事,早在吴宽哭晕在厕所,严成锦就有准备。

来到东宫时,没有慌张:“臣严成锦,参见陛下!”

“这漫画是怎么回事!吴卿家的儿子在画,太子也在画。”

弘治皇帝绷着脸色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“此乃画作的新形势,乃是从弗朗机人传来。”

此时,达芬奇应该在圣彼得大教堂画壁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