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生五百年,就是亚洲的马拉多纳了。

“老高,你听过这首曲子?”朱厚照有些诧异地问。

名字还是听过的,严成锦摇摇头:“未曾。”

朱厚照虎视眈眈看向何能,饶有兴致:“你若怕本宫暴露,本宫就装成小厮,跟你混进吴府,吴师傅认不出本宫。”

你当暗处的锦衣卫是武大郎吗。

什么都看不见?

不出半个时辰,定又会禀报到陛下哪儿去了。

平日无事,而今却不行,吴奂画的漫画,也会一同禀报给陛下。

说不定,本来是小小的坊间文化崛起,又被搬到朝堂上讨论了。

“臣不去吴府了,改去李府。”

严成锦知道,朱厚照最不喜欢李东阳,甚至有点惧怕。

因为李东阳总能看穿他的小心思。

“那本宫回宫了。”朱厚照浑不在意,双手枕在手上,乐不可支地走了。

显然,能下床之后,他的心情极好。

等了一刻钟。

严成锦才坐上轿子,前往吴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