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少爷,是曾大人和谢大人。”春晓轻声回应。

严成锦退到几步后,命何能打开一看。

“少爷,是一些字画。”

何能从木箱里抽出几幅字画,摊开来看落款,字不值什么银子。

唯独有一幅画,乃是明初名家王蒙的太白山图。

还值一些银子。

“挂到老爷房里去吧。”

老爹喜欢收藏字画,以前家境清贫,收藏的字画大多没有名气,如今全换了。

次日清晨,霞光初露。

严成锦锻炼过后,吃过早膳准备上朝。

此时,宋景大步走进院中,有些惭愧道:“大人,良乡的理科,只怕办不下去了。”

“为何?”

谢丕考上了顺天府的解元后,在良乡被传成了鸡汤,成了“鱼跃龙门”的榜样。

人言越传越疯,皆以为谢丕是胥吏子弟。

顿时,来良乡学理科的人成倍增加。

如今,仅靠良乡船厂空置的一间屋舍,压根容纳不下如此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