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治皇帝叹息一声。
真是不要脸。
朕月月给他们发薪俸,一到用时还要跟朕讨价还价。
只是沾着一点关系,就敢来讨要军功,城墙还是贩夫走卒建的呢,难不成﹢也要他们军功,还有造火炮的军器局。
弘治皇帝让萧敬喊他们进来。
张家兄弟进了奉天殿后,就老老实实地跪倒在地上,“陛下,臣听闻臣的望远镜在威远打了胜仗?”
弘治皇帝懒得多说,示意萧敬给赏赐。
只见托盘上整整齐齐,放着两锭银子。
萧敬小声道:“陛下说了,每人十两,不要抢。”
就这?打发叫花子呢!
张鹤龄老脸一红,这还用抢吗,看不起谁呢,“陛下,臣想升爵。”
“陛下,臣也想……”
弘治皇帝一拍御案,震得兄弟俩吓傻了抱在一起,弘治皇帝目眦欲裂:“你们兄弟越来越放肆了,竟敢向朕讨要爵位。”
情况好像不对劲,张延龄吓坏了:“哥,严成锦太坏了,让咱们来讨军功。”
张鹤龄吓得瑟瑟发抖,此刻不说点什么,恐要被杖责,想起前些日子被打板子,张鹤龄身体本能的打了一激灵。
“只要把宋氏望远镜还给臣,这军功,臣不要了。”张鹤龄也不嫌丢脸,伸手将二十两银子一收,逃似的退出奉天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