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治皇帝却深深地看着他,目光耐人寻味:“朕听说,你病了,可从你方才踏入殿中到现在,朕怎么没看出来?”
严成锦跪在地上:“臣患的是郁症,郁症是看不出来的。”
“那你说说,如何患上的病啊。”弘治皇帝若无其事问。
“臣也担心,威远会打败仗,担心王守仁和英国公,战死沙场,臣虽然稳重,却也是有血有肉的人。”
弘治皇帝脸色舒缓许多:“朕没说要罚你,瞧你那样,动不动便躲,朕岂是不分好歹的人,这次英国公立了大功,就加俸三十两,粮二百石吧,至于王守仁……”
打了大胜仗,按理说应该要给军功,加官晋爵。
国公已是大明最高爵位,封无可封。
一旦到了封无可封的地步,只能通过加俸,来表示恩赐。
王华站出来一步:“此次大捷,想必是英国公的功劳,犬子微不足道,陛下万万不可重赏。”
严成锦面色古怪。
在王华眼里,或许王守仁比朱厚照,也就是大哥和二哥的区别。
弘治皇帝想了想:“给王卿家加俸粮十石,严成锦加俸粮十石。”
大明官员工资连各朝的平均都不如,给加十石粮,真是一点也不多。
“臣谢陛下恩典。”
弘治皇帝正色起来:“可知朕找你来何事?”
严成锦猜到了几分,但揣测圣意,慎重而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