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心中却是决定,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再揍死他。

严成锦早就发现,在经筵上,就算讲得不好,台下的讲官们也不会做文章。

因为总有轮到自己的时候,你挑人家的骨头,人家也挑你的骨头,倒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大家都相安无事。

严成锦高声:“诸位可知,孔圣人的学问,概括为何?”

朱厚照一声冷笑:“本宫知道!”

严成锦道:“殿下,这是臣抛砖引玉,为了引出接下来的陈述,无需作答,请殿下坐好。”

朱厚照竟无语凝噎,悻悻然地坐下。

严成锦继续道:“今日,本官要讲的是中庸之道,所谓中庸之道,无外乎‘执两用中,过犹不及’这八个字,执两用中,就是做事情要合乎中道,执其两端,用其中于民。”

李东阳眼前一亮,期望高了许多,没想到严成锦年纪轻轻,竟然对圣人的道理,有如此深刻的见解。

他不知道的是,这些是程敏政写出来的。

严成锦只是个复读机而已。

据程敏政说,讲官们喜欢听孔圣人的道理,弘治皇帝对其也是极为推崇。

至于朱厚照想听什么,那都不重要。

朱厚照举手:“老高,本宫有问题要问!”

正讲得起劲儿呢,李东阳等人投来刮目相看的眼光,严成锦想抽死他。

严成锦面上古井无波:“殿下有问题,之后再与臣探讨,否则今日的经筵,就要讲不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