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日,房管事从边塞赶回来,还给他捎回来一封老爹的信,信上有许多疑似泪痕的痕迹,皱巴巴的。

他不知道的是,得知消息时,严恪松整夜睡不着,写了许多稿书信,写了丢,丢了写,总觉得终究不能心情畅怀出来。

三元及第啊!

可把他激动坏了,久久不能平复,一激动之下,就去塞外宰了几个虏贼的探子。

严成锦看了眼,写得感人至深,他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。

房管事笑眯眯道:“老爷捎回来许多枸杞,说少爷爱喝,这些日子老爷不在,真是苦了少爷了,小人也不能在少爷身边伺候,想到这里,小人就……”

严成锦把信撕了,丢到火盆里,直到最后一丝火焰被烧灭:“房管事无事就回边塞吧,我一切安好,让爹别担心。”

房管事抹干眼泪:“老爷还送回来一些跑步鸡,这些鸡,都是由边塞士兵操练,整日绕着大漠跑,可好吃了。”

严成锦面色古怪。

这是马拉鸡?

房管事送回来的鸡,个个精神抖擞,好像不出来跑几圈,浑身不舒服一样。

“我知道了,我爹在边陲想必也无几件衣服,你给他置办一些清凉的纱衣过去,让他穿得清凉一些,可别中暑了,我要进宫当值了。”

房管事感慨万分,少爷懂事了,也长大了,以前他伺候老爷进宫当值,如今连少爷也要进宫当值了啊。

严成锦来到翰林院,只见王守仁和李康等人都在奋笔疾书,抄录典籍。

严成锦十分谦恭:“各位兄台早啊!”

王守仁总是能发现细微之处:“老高兄,你怎么还没开始抄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