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侄家的羊肉好吃啊!”王越嘴上亮着油光。
严成锦啃着一整只羊腿:“那当然,学生家的是跑步羊。”
王越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想起了正事,搓着手道:“老夫今日,是来向贤侄讨要梦中所得感悟,贤侄可要说话算话啊。”
他心中警惕,千万不能着了严成锦的道,说什么都要把东西讨到手。
严成锦早就准备好了,说起来,还真是难为他了,为了给王越量身定制一部巨著,让弘治盛世更加璀璨多彩,超越西方此时正在兴起的文艺复兴,他想了许久,终于是想到了一部著作。
“当然说话算话,这感悟学生早就想好了。”说着,从怀中掏出一沓厚厚书稿。
王越诧异:“这是?”
严成锦道:“王大人或许不知,家父之前名动京师,和程大人名躁一时,皆是拜学生梦中感悟的一些书稿所致,这就是学生的最新感悟书稿,既未给家父看,也不曾给程大人,就是特意为王大人留着。”
王越眼前一亮,忽然觉得,手上的书稿重了许多。
书稿的封页上,写着几个大大的字,《战争和太平》,想必就是书名了吧?
严成锦道:“王大人经历三朝,亲身经历了前朝的动荡,历经了战场的残酷无情,如今又历经弘治盛世的太平,想必感悟颇多,以大人的感悟和笔力,对大人来说,应该不难。”
这《战争和太平》,当然也是明朝版低配版。
王越在文学上的造诣极高,是一个奇才,只不过被自己的军功给盖过了,所以世人只知其行军打仗,却极少知道他在文坛方面的才华。
他的笔力,应该不会输给程敏政。
仔细想来,严成锦实在想不出来比他更合适的人。
王越有些不可置信:“老夫的名声已经神仙难救,仅靠这一沓书稿,老夫就能洗刷名声,你不会坑老夫吧?”
严成锦瞧他不信,便多说了两句:“不仅能洗涮名声,还能名满京城,不过,王大人的名声实在太臭,恕学生直言,仅靠这一沓书稿,是洗刷不了王大人的名声的,所以,王大人还得像家父一样,先起个笔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