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恪松彻底懵了。

为何冷面是安全,热脸反而危险?

他实在想不明白,难不成王越还敢杀了他不成?

严恪松来不及想,因为帐门外有人影,连忙把信丢到火炉里,烧了。

一个身披铠甲的将领走进来,对着严恪松道:“末将是延绥副总兵彭清,大人从京师来,必定不习惯军中生活,末将给严大人再送一些粗厚的干柴,晚上可烧久一些,若有其他事,传唤末将的亲军即可。”

严恪松站起身来,躬身道:“多谢将军好意!”

离开严恪松的帐篷,彭清回到总帐,王越便问道:“他睡了?”

“嗯!总制大人为何让末将去探查严大人,难道,他是敌虏的间隙不成?”彭清问。

“没事,你去睡吧。”

这几日,王越暗中观察严恪松的动向,严恪松除了在帐篷里烤火,便是在帐外巡营,不多与人攀谈,就算军议,也只是在一旁听着。

他这才放下心来。

……

严府,

严成锦估计老爹已经打开锦囊了,其实此行凶险,反倒不是虏寇,而是王越。

正所谓,狗改不了吃屎。

王越在前朝时,贿赂了大太监汪直和梁芳,和成化朝权盛一时的太监们称兄道弟,尤其是汪直,王越还带他打过胜仗,威宁伯就是那时候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