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宋频繁到一年两次的造反,其实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造成的,因为百姓活不下去就只能想着杀官造反受招安,而大宋的朝廷也乐得收编那些叛军去当炮灰送死。两者之间甚至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。
这很不对劲。
虽然说一时收税一时爽,一直收税一直爽,可是如果这税是拿着大宋的未来去透支,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。
官老爷们自然无所谓,无论换谁来当皇帝都需要他们来治国,哪怕待遇差了一些,哪怕是想当奴才而不可得,可那终究还是官。
但是对于赵桓来说,换个人来当皇帝,基本上就意味着自己得狗带。
那不行,狗带是不可能狗带的,现在正是趁机踩金国和西夏的最好时机,后面还能把全世界都踩一遍。
正所谓一直踩人一直爽,自己勉强当着这个皇帝,然后一直去踩人,他不舒坦?
但是涉及到田制这两个字,就绝对不是赵桓说一句田制要改就能解决掉的。
毕竟,要想改田制,就必须面对一个怎么样儿也绕不过去的问题,那就是现在人家那些拥有大量土地的地主怎么算?强制回收还是回购?一杆子打死还是先看看这个地主的名声之类的?
最操蛋的是,之前人家买地的时候可是有官府背书的,强制回收基本上就是拿官府的信誉去赌。如果是回购,钱又从哪里来?几场大战下来,国库都特么空得能跑老鼠了!
“田制要改。”
赵桓摸着下巴道:“回头李爱卿和户部一起拿个章程出来。”
???
李纲一脸懵逼的瞧着赵桓,感觉自己还不如干脆切了进宫算球——如果一刀切了进宫,是不是就不会感觉到蛋疼了?
……
村子口的大柳树下摆着一张长条桌子,桌子后面坐着两个小吏,其中一人在户籍册子上面快速着画着眼前之人的画像,另一个小吏则是询问着眼前的庄稼汉:“姓名?年龄?可曾婚娶?有无子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