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完颜宗瀚和银术可带着仅剩下不足一万的金兵返回析津府时,面对的却是竖起了“宋”字大旗,已经严阵以待的析津府。
至于完颜宗潮所谓安排好的后手,也出现在了城头上面。只不过是以人头的形式,整整齐齐的挂在了析津府的城墙上。
“噗!”
一口鲜血狂喷而出,完颜宗瀚只感觉自己眼前有无数金星在不停闪烁——
后面宋国那个狗皇帝带领的追兵离自己不足百里之遥,而近在眼前的析津府却挂起了宋字大旗?
“天既生我黏没喝,又何生他赵桓!真气煞我也!”
完颜宗瀚怒喝一声,忽然一头从马上栽下,整个身子都重重的砸在地上,惊得银术可慌忙翻身下马将完颜宗瀚扶起,急道:“大帅?”
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幽幽转醒,完颜宗瀚瞧了瞧银术可,又瞧了瞧慌忙围上来的一众亲兵,脸上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说道:“我没事儿,不过是一时气极罢了。”
“正所谓胜败兵家事不期,包羞忍耻是男儿。”
银术可道:“一时的胜负原也算不得什么,大帅还是暂息雷霆之怒,眼下该当如何,还需要大帅拿个主意才是?”
“拿个主意?”
完颜宗瀚叹了一声,过了半晌之后才双眼迷离地说道:“想我黏没喝一生谋划无数,何曾似如今这般狼狈!
两次攻宋,两次大败,千般算计万般计谋尽付东流,如今又该为之奈何?现在我方寸已乱,又能拿得了什么主意?”
“大帅!”
银术可急道:“倘若大帅也心灰意冷了,这万余兄弟们又该如何是好?”
眼看着完颜宗瀚似乎有些心灰意冷,银术可忍不住急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