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桓知道无心想说这百十个太监人数太少,放到战场上估计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。但是赵桓原本也没打算让这百十个太监去上战场。
……
“臣,王宗濋,见过官家。”
王宗濋跟着小太监一路到达文德殿的时候,赵桓正在淡定的翻着手里的书,也不理会王宗濋,就那么任由王宗濋保持着躬身行礼的姿势。
直到王宗濋的腰都感觉有些酸了,赵桓才好似刚刚回过神来一般,先是啊了一声,接着又放下了手中的书,起身叫道:“舅父来了,快,去搬个凳子过来。”
王宗濋一边心里暗骂赵桓不是个东西,一边小心翼翼的坐了,然后又试探着问道:“不知官家唤臣进宫是?”
赵桓呵呵笑了一声,说道:“朕没什么事儿,就是想问舅父一个问题。”
你特么为了问一个问题,就大半夜的把我折腾起来?逛州桥夜市不累人啊混蛋!去倚红楼跟小娘子谈心不累人啊混蛋!
你可真特么是天下第一的好外甥!
一边在心里将赵桓骂了个狗血淋头,王宗濋一边拱手道:“不知官家有什么问题,臣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赵桓嗯了一声,屈起手指敲了敲御案的桌面,沉声道:“朕想问舅父的是,如果朕这个皇帝做不成了,舅父又该何去何从?”
听到赵桓的这个问题,王宗濋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,似乎整个人身上的汗毛都直立了起来,扎得整个人浑身难受。
慌忙从凳子上站起身来,王宗濋躬身问道:“官家何出此言?”
赵桓却只是呵呵笑了一声,再一次问道:“朕只问,倘若朕这个皇帝做不成了,舅父又该何去何从?”
眼看着是避不开这个问题了,王宗濋只得硬着头皮答道:“臣无能,不能解官家之忧。只是臣也知道,这一身的富贵,皆是来自于官家。”
更多的话,王宗濋也没有说,但是却把他的态试表达清楚了——俺老王这一身富贵全是因为官家所有,如果官家倒霉,那俺老王肯定只会更倒霉,毕竟新皇帝肯定容不下自己这个先皇帝的舅舅来执掌殿前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