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晋点了点头,转身进了对面的徐府。
“相公回来了。”谢小婉见到徐晋迈进屋里,便体贴地上前给他脱去外裳,美婢月儿则接过徐晋手里的画卷。
“咦,这是永福公主殿下吗,画得真好看!”月儿这小蹄子忽然惊呼道,原来她把画卷打开来看了。
初春和初夏这两颗小白菜闻言立即也围了上来,瞬时响起哇哇的惊叹声。
“三个小蹄子,一惊一乍的,快拿过来我瞧瞧。”费吉祥笑斥道。
“三夫人你看,老爷把永福公主殿下画得可真美。”初夏献宝般把那幅画捧给费吉祥看。
谢小婉、费如意和薛冰馨三女闻言也好奇地凑近前一看,顿时都被惊艳到了。
费吉祥当年跟徐晋学过素描,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,不过这几年忙着打理徐府名下的产业,倒是很久没动过笔了,此时见到徐晋这幅画,亦不由赞道:“夫君水平又见长了。”
费如意杏目瞥了徐晋一眼,略带酸道:“而且还画得很用心很仔细呢,瞧瞧,把永福殿下的体态画得多传神。”
诸女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画中女子的胸前,徐晋不禁暗汗,轻咳一声道:“办事认真是本夫君一贯的作风啊,那个……我先去小憩一会。”
徐晋说完便溜了进内间,这女人吃起酸来往往会很麻烦,四个女人同时吃酸就更麻烦了,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。
“咦,这是啥?”徐晋前脚刚溜,初春便从他脱下的外裳里摸出来一只精致的檀香小木盒,正是永福公主送的那只。
“打开看看呗!”初夏伸手便要拿,结果手背上便挨了一下,痛得哎哟一声,委屈地看着主母谢小婉。
谢小婉嗔了初夏这小蹄子一眼,把盒子取过揣入怀中,责道:“小蹄子越发的无法无天了,老爷的东西能让你随便看的。”
初夏吐了吐舌头,倒是不敢造次了。
费如意和费吉祥对视一眼,脸上似有忧色,冰妞儿则柳眉扬了扬。
徐晋是真的累了,作了近个时辰的画,确实很费神,所以回到内间和衣躺下,很快便睡着了。谢小婉轻手轻脚地进了房间,见徐晋连靴子都没脱,不由嗔怪地摇了摇头,上前替相公脱掉靴子,又动作轻柔盖严被子,再把床帘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