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吧,你问这个作甚?”宋大眼一脸的狐疑。
郭金雕左右扫了一眼,低声道:“我们前些天在路上遭到一伙死士的袭击,为首那人被老子击中一枪左肩处,体形却是与这个乌斯相仿,你确定此人一直跟你们在一起?”
宋大眼的面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,摇头道:“这个乌斯是巴布尔的人,我们一直住在客栈中,倒不是每天都能见着的,据我所知,他的左肩应该没有受过伤。”
郭金雕心中顿时有了计较,他是一名神枪手,眼力和耳力都异于常人,所以一见到乌斯便觉得其体形跟当日被击伤的马匪首领相似,刚才突然拍打乌斯的肩头也是想验证对方此处有没有受伤,虽然当时乌斯没有痛叫出来,但表情却是骗不了人,郭金雕敢肯定,乌斯的左肩受过伤,而且伤得不轻。
如果说体形相仿是巧合,那么左肩受伤就耐人寻味了!
宋大眼沉声道:“老郭,你是怀疑袭击你们的人是乌斯?”
郭金雕点了点头道:“极有可能,而且巴布尔这个家伙对王大家死缠烂打,也便有了刺杀明使的动机,不过大眼你先别声张,待禀明了黄大人再作定夺了,对了,回头我会派十个弟兄过来保护王大家的安全,有备无患。”
宋大眼淡道:“有老子在,可保王大家无虞,不过你要派人也随你,不过晚上只能打地铺。”
郭金雕撇嘴道:“死人堆都睡过,还怕打地铺?得了,老子知你小子能打,但也得小心些。”
两人嘀咕了几句又回到了院子中,乌斯似乎有所警觉,正目光狐疑地往郭金雕和宋大眼两人打量。
又过了片刻,王翠翘主仆终于把巴布尔、拉希德和黄大灿三人送了出来,巴布尔神情沮丧,双目黯淡无光,对着王翠翘拱手作别便带着人离开了。
拉希德也对王翠翘作了个揖笑道:“后日便是父汗的寿宴,本台吉已经等不及要聆听王大家的神曲仙音了,今日便先行告辞,后天见!”
王翠翘恬然地点了点头:“台吉殿下慢走,恕小女子不能远送。”
“不敢劳动王大家玉趾。”拉希德拱了拱手,举步便欲行,忽见黄大灿还站着,便笑问:“黄兄不与本台吉一道。”
黄大灿客气地道:“在下还有一些话说与王大家,台吉殿下先行一步。”
拉希德顿时意会,估计是那靖国公有书信,又或者有话要转达给王大家,唉,如此色艺双绝的世佳人,可惜已为人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