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这种错误的认知存在,赤镇金这两千名吐鲁番驻兵注定要悲剧了,因为正当他们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,榆大军的两千骑已经悄然摸近了。
只见黎明前的黑暗中,榆林军的两千骑兵口咬腰刀,一个个猫着腰,撅起屁股,手里还牵着马缰,缓缓地向赤金镇靠近,他们身后的战马口衔枚,四蹄也被棉布包着,走起路来静悄悄的。
越来越近了,此时东边的天空已经露出了鱼肚白,在依稀的晨光下,能隐约看到远处吐番鲁军队的营房。两名榆林卫军的千户对视一眼,彼此心领神会地取下咬着的腰刀,然后翻身上马。
“杀!”两名千户腰刀往前一挥,杀气腾腾地吼出一个字,榆林军两千骑兵立即执刀上马,一拍马屁股便冲向吐鲁番驻军的营地。
此时,望楼上的吐鲁番哨兵才如梦初醒,急促地敲响了铜锣,当当,砰……
这名吐鲁番哨兵才来得及敲响了两下铜锣,一声枪响,哨兵随即连人带锣从高高的望楼上翻跌下来,发出一声闷响,铜锣重重地摔在地上——当!
“敌——袭!”凄厉的叫喊声在营中响起,熟睡中的吐鲁番士兵纷纷惊醒,抓起兵器便乱哄哄地冲出营房。
此时榆林军的两千骑兵已经排山倒海般杀到营地前了,鹿角拒马等纷纷被清理掉。一队最先反应过来的吐鲁番巡逻队,抽刀便欲扑上来阻止,结果迎面射来一排铅弹,当场全部倒在血泊当中。
轰轰轰……
结实的营门被十几枚手雷给炸得稀稀落落,再被数匹健马一撞,当场四分五裂,榆林军这两千骑兵立即如潮水般闯营而入,火枪手们见人便射,刀手们见人就砍,那些刚从梦中惊醒过来的吐鲁番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成了枪下魂,刀下鬼。
嗖嗖嗖……
冒着烟的手雷直接往营房里扔,炸得是八面开花,惨叫连声,一些吐鲁番士兵赤条条地从营房里逃出来,浑身鲜血淋漓,坑坑洼洼,惨不忍睹。
“杀!”榆林军这两千骑兵在营地内纵横往来,手起刀落,跟斩瓜切菜般没什么区别,当太阳完全升起之时,已经完全控制住局势了。
此时,榆林总兵裴老痞终于带着步兵主力赶到了,万余人马把赤金镇团团围住,以防有漏网之鱼跑掉。
“他奶奶的,这些吐鲁番瓜真不经打,老子都还没热身呢,这就快完了!”裴老痞怏怏不快地往地上唾了一口。
此时,身后的方向烟尘滚滚,一支骑兵正飞驰而来,战旗上分明绣了个斗大的“余”字,裴老痞乐了,对着飞驰而来的那支骑兵挥手大喊道:“余总兵,余总兵呀,急啥呢?陪老哥吃完早饭再赶去苦峪谷也不迟啊!”
那杆余字将旗之下赫然正是余林生,这次他亲自率领三千骑兵作为先锋,前往攻打苦峪谷,而大同军的主力则交给副总兵周浩率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