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赵和并不抱太大希望。
管权用商家四姓之一的家主,到处都做生意,因此从某些穷乡僻壤里发现那毒物是极有可能的事情,想从毒物上顺藤摸瓜找到管权,未免有些想当然了。
但审期既然有这个打算,赵和也没有反对,吩咐他自己去处置此事,就在这时,靡宝又笑嘻嘻地跑了过来。
“主公,主公……哦,祭酒!”看到赵和一脸不快地望着自己,靡宝立刻改了口,向赵和恭恭敬敬地作揖行礼。
他那圆滚滚的大肚子,弯下腰去实在艰难,赵和都为他有些累。
“有管权行踪的消息了?”赵和问道。
“呃,暂时没有。”靡宝听到这个问题,顿时愁眉苦脸。
管权那么一个大活人,又带着不少手下,那日从庄子里离开之后,便销声匿迹,再也找不到了。事实上,齐郡已经发出海捕公文,他们只要到任何一处有乡老、里正或亭长的地方,都会被发现、追捕,偏偏是一整天过去,连半点消息都没有。
“那你这么高兴?”赵和道:“还以为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好消息。”
“虽然不知管权身在何处,但还是有个好消息的。”靡宝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,交给了赵和。
赵和接过来一看,是一块布。
布上用血写着两个字:徐钰。
赵和心中一动,这个名字他不陌生,乃是齐郡守朱融的属吏,他初到历城时,还被其人为难过。
“这是?”赵和问道。
“我的人满历城在找程慈,终于找到了,他寻机扔来的一块布。”靡宝眼睛都笑眯了起来:“这徐钰定然是有问题的,我早就瞧他不顺眼,祭酒,派人将他抓来问上一问?”
赵和却没有下令。
他坐正身体,眉头紧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