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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能说什么?”王五郎哈哈笑道。

“王五哥……你这般说就没意思了……兄弟我真傻么?不傻!”程慈端着杯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:“五哥若不是背后……背后有人,怎么会连接着几日……好酒好肉招待兄弟我?兄弟我……只是一个没有前途的小吏,现在还恶了上官……兄弟我,呜呜!”

程慈说着说着,悲从心来,当真大哭嚎啕。

王五郎确认他醉已九分,当下笑道:“程贤弟,你说的不错,我身后确实有位大人物,他对赵和极是好奇,程贤弟若是说出来,那位大人物保你富贵!”

“我不问五哥你身后大人物是谁……但我也不会说出来,五哥,咱们兄弟再走一杯!”

程慈到这地步,仍然不肯说,王五郎都有些想放弃了,偏偏此时,程慈又吐了半句:“那阴私可是与大将军有关……我不能说……”

他捂着嘴,当真做出不说话的模样,可王五郎心里却如火烧般炽热。

与大将军有关,正是他背后指使者所需要的!

“喝,喝!”

两人又是各饮两杯之后,王五郎越想心中越是迫切,当即揽住程慈的肩膀:“程贤弟,我先说了,说了之后,你再说,可不可以?”

“可,可以!”

“我身后的,是商家四姓中的管氏!我家少主人,富可敌国!如今他又做得好大的事情,只要你说了,我就介绍你去投靠,包你有好大的富贵!”

王五郎此时也有八分醉了,只是自己不自知罢了,他念念叨叨,就是用富贵荣华来劝程慈。为了增加自己言辞的说服力,他开始吹嘘管权的事迹,甚至连贩私盐之事都吐露出来。

事实上,对于齐郡的豪商们来说,贩卖私盐虽然有违国法,却不是什么大罪,因为几乎家家都有此行径,所谓法不责重,朝廷也最多打打小的私盐贩子,对于他们这些大老虎,却是多有宽容。

听他说到贩私盐,程慈噗的一笑:“这……这算什么,王五哥,你不是管行首的亲信,你说的这些,都不算什么,我在赤县侯那儿,可是听到管行首做了更大的事情!”

王五郎顿时一惊,酒稍稍醒了些:“什么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