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有人敢拦我们咸阳四害,真是不知死活啊。”执双戟者说道。
“休要将我与你们三个相提并论,我乃将种世家,名门之后!”背四个箭鞘者道。
“哈哈,陈殇,我方才似乎看到你被那边的小儿算计了,你可是把我们咸阳四害的脸面全都丢光了!”浓须者注意力却在虎乳儿身上。
虎乳儿目光在这三人身上打了个转儿,再往三人身后看去,只有他们三个。
“嗯?”
虎乳儿有些惊讶,莽山贼有三四十人,陈殇召来的帮手只有三人,加上陈殇自己,也不过是四人。
以一敌十?
“废话少说,早点了结这些鼠辈,我回咸阳城请你们喝酒!”陈殇不耐烦地道。
这话顿时引起群怒。
“鼠辈?”
“瞧不起我们莽山的英雄好汉?”
“什么咸阳四害,不过是咸阳城里无赖罢了,也敢在这里猖狂,看我……我们取你小命!”
“直娘贼的,和他们罗嗦什么,上啊,上啊!”
莽山贼们大呼小叫,怂恿着同伴上前,自己却在往后缩。
“陈横之,这一次可别耍赖!”浓须者扬声高叫。
然后他将盾一举,以盾护体,咆哮一声,向着莽山贼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