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聿键眼中闪过怒火:“好啊,死到临头还不自知,来呀,将他押到西院,严加审问!”
两个锦衣卫上前,架起王参军,连同五个罪兵,一起带往西院。
“草民是朝廷命官,你们不能动刑……”
王参军惊恐大叫,想要挣扎,但无济于事。
王永吉面色发青,忽然仰天干笑了两声:“重刑迫供,断难取信,断难取信!”
方以智看向他:“既如此,制台大人刚才为何要对五个罪兵处以大刑?”
王永吉脸色又发白,一时哑口无言。
……
犯人一走,大堂立刻就静了下来。
朱聿键方以智和王永吉分置两边,形成对峙。
“带上来!”
朱聿键道。
又有几个人被带到了堂中。
但不是人犯,而是几个乡绅。
他们跪在堂中,不等朱聿键问,就将他们自己的罪行一一供述。
原来,他们都是朱聿键方以智从济南往沂水而来,一路遇上的几个乡绅,他们竭力为王永吉擦脂抹粉,但经过锦衣卫的调查,那并非是他们的本意,而是有人授意他们那么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