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宁王立时一喜,暗说,东海公就是东海公,机智。
李从浲也是一滞,心说这里等着我呢,但一时间,却真是想不到如何反驳。
李从浲身后闲杂,也都面面相觑,心说这东海公,还挺不好对付的。
陆宁却又一笑,“不过嘛,我不用人为你具保,你输掉后,可以变卖所有家产,其他欠数,打个欠条,每月我派人收债!”
厅堂内所有人都是一呆,看傻子一样看着陆宁。
保宁王也是目瞪口呆,想说什么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只有小周后大喜,心说有热闹看了,她可还记得,义父半日学琴,赢了自己的场景,区区斗鸡,又算什么?
不过她还是那般安安静静坐着,小大人似的端庄无比。
听陆宁的话,李从浲立时喜出望外,心说你真是自掘坟墓,没见过你这么傻的傻子!笑道:“好,就如此说!”
陆宁挨个点着那七个曾经起哄的闲杂,“你们七人,也是如此!”
“行!”
“就这么办!”
闲杂们答应的痛快极了,反正这东海公,稳输的局。
在保宁王还晕晕乎乎中,李从浲怕夜长梦多,已经令闲杂将鸡笼里斗鸡放出。
两只鸡立时斗做一处,真的是利爪探玉除,瞋目含火光,缤翻落羽落下。
天佑大将军明显处于劣势,但它却顽强无比,奋力啄向对方,可是,体量被压制,那昆仑鸡每次跳冲,大将军都被啄得落羽纷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