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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那晕头转向跑向重步刀阵者,立时便被刀阵碾压,成了碎尸。

“杀!”漳州城头,突然一个胸口刺着豹头的大汉竟然跳了下来,挥舞朴刀,追击四散的溃兵,随着他,一个个黑影从城墙上或跳下或从云梯溜下来,他们一个个都是持朴刀着便服劲装,没有甲胄在身,但甚为轻便,数人一队,追击溃散的泉州兵卒,追上便是乱刀砍死。

陈洪进本想回身进战场约束部众,但见天崩地裂似的巨变下,身边便是一个亲兵都不见,也是战马受惊不知跑去了哪里。

“降者免死!”

城上城下,此起彼伏的喊声。

立时,一些溃逃的士卒纷纷扔掉兵器,跪地求饶。

负隅顽抗的结阵之兵,也正被对方骑射、重步、敢死轻步进行着层次分明的冲击和清剿。

长叹一声,陈洪进知道事不可为,打马向东便走。

心中,只是哀鸣,却不想,这东海公,有会妖法的异人相助,这一败,真是稀里糊涂。

晋江王还在等自己的好消息,甚至弹劾东海公的奏疏及军民万言书都已经送去了金陵,这可,如何收场?

陈洪进又猛的打个寒噤,今日,全军溃败,不知道有多少兵卒能逃回泉州?怕是,晋江王的武备,已经伤筋动骨,自己虽然甚得晋江王信任,可这一次,晋江王震怒之下,会如何处置自己?

策马狂奔,陈洪进心中,阴霾越来越深。

……

月亮渐渐隐入云端,现今正是黎明前,最黑暗的时候,不过州衙之前,熊熊火把照的亮如白昼。

郑别驾、官原、陈致雍、宋侗兴等官员听得袭城的敌兵被击溃,都来打探消息,再听得原来夜袭漳州城的是晋江王手下悍将陈洪进率领的泉州兵马,更都吃惊。

随之,陈致雍、宋侗兴都气愤无比,纷纷斥责晋江王这是谋叛之举。

便是郑别驾,都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