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此,赵虞不抱任何评价,如实说道:“郡守大人请安心,太师已发了话,这场婚事如期举行。”
“那就好、那就好……”
李郡守点了点头,旋即便意识到这话不太合适,连忙做了一番解释:“我也没有别的意思,我只是觉得……韩季勇乃我大晋的勇将,他不幸败亡,诚乃我大晋一件憾事,但若是因此耽误了……呵呵,居正,你莫要多想。”
“我明白的。”
赵虞微微点了点头。
说实话,他与韩晫的关系,远没有到为后者的死感到悲伤的程度,昨日他之所以心情复杂,更多的也只是因为陈太师、邹赞、薛敖等人的关系,刨去这些,韩晫在他心中就只是一个陌生人,自然不会因为李郡守方才那番话就误会什么。
毫不夸张地说,倘若在韩晫与赵伯虎之前选择一人,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让自己的亲兄长赵伯虎活着。
随后,李郡守又拉着赵虞嘱咐了几句,比如说,他命赵虞封锁‘韩晫败亡’的消息,禁止郡人肆意谈论,其中意思,赵虞自然明白。
正因为如此,赵虞难得地去了一趟都尉署,见到了正在廨房内处理政务的假都尉张季。
“我以为都尉正忙着迎娶美人,没想到居然还记得这都尉署。”
在见到赵虞时,张季笑着开了句玩笑,听得在廨房协助的几名小吏皆露出了会心的笑容。
赵虞呵呵笑了两声,吩咐在旁的那几名小吏道:“你等先下去歇息吧,我与张都尉谈点事。”
“是。”
几名小吏恭恭敬敬地退下,临走还关上了门。
此时,张季站起身来走到窗口,往窗户外瞄了一眼,见屋外站着何顺等几名赵虞身边的亲信,他脸上的笑容这才逐渐收了起来,回头对赵虞说道:“少主是为了韩晫的事而来?”
“唔。”
赵虞伸手摸了下原本属于他的书桌,在屋内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,双手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,微皱着眉头正色说道:“方才我去见了李郡守,他命我亲自来一趟都尉署,叫都尉署派人封锁这则消息,免得引起恐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