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下,陈离几番走动,来到了一处不起眼的院子里。

他先是敲了三次门檐,随后,又轻敲了五次,随后,屋内才点燃了灯火,“谁啊,大晚上的!不叫人瞌睡!”

开门者看起来四十几许,光着上身,一脸稀松的看着面前的陈离,道:“刘二啊,还钱来了。”

等到二人进了院子。

整个屋子里,也就一家三口。

汉子的老婆,看起来三十刚过,面色白皙,儿子已然十四五岁,生得面红齿白!

几人一同来到了幽闭的地窖。

终于。

汉子问道:“得手了?”

陈离点头,又摇头,说道:“算不得!不过,也算得!至少,这皇帝也算信了我,否则,岂会让我施术。”

女子说道:“哼,以我说,哪用得了这么麻烦,此人杀了我夫君,坑杀我武王庙四百余人,此仇我必要报仇解恨,否则,我夫在天之灵,岂会瞑目!”

女子举止,若是杜莎一见,便知乃是苗人。

谁能想到,这陈离居然和苗人有勾结。

汉子顿时说道:“休得胡说,我三苗此番多亏岱舆相助,才有机会报仇,若是就这般杀嬴政,也未免太便宜他了,不仅要杀,还要夺了他的天下,让陈胜取而代之!!!”

女子说道:“可这天丙七术,当真能行?我实难相信!!”

陈离面色一寒,说道:“天丙七术,断无差错,但是,嬴政乃是大气运之人,要呪杀了他,必须要找到最好的呪语,寻一处最好的呪地,还要让嬴政心神大乱,此等三要素,缺一不可,也决然不能急于一时,如今,我既在宫中,至少还能找到机会,找到嬴政心底的软骨,到时,必能攻破他的心欲,心魂一乱,我当可对付嬴政。”

女子叹气说道:“这等邪术,我实难理解,陈胜,你可懂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