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萄方才归来,给项燕带来的王命是:秦军壁垒强固,大将军当另行谋划战法,伺机大破秦军,王书之中没有再提一个月胜秦的前约。

也没有再提粮草辎重。

昭萄则说,只要大将军抗秦,粮草辎重应该不会出事,果真楚军因粮草不济而退兵,毕竟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
……

浴盆的蒸腾水雾淹没了幕府。

苏劫的思绪闪烁着清冷的杀气。

冬去春来。

这是秦楚亘古未有之大对峙的第十个月!

萧疏的淮水岸边并不如何显著,林木已然附上了一片绿色,山源也成了一片绿色。

十个月来,大势已经渐渐稳定了下来,楚军一波又一波的挑战攻杀,终于没有了最初的气势锋芒,截至几月前那场全军大举攻杀被击退,楚军可谓是一而鼓,再而衰,三而竭。

开春以来。

秦军将士已然纷纷开始请战,无论是兵士还是将军,这大势之下,难掩战心。

秦军李斯上,不乏苦战对峙,让无论如何对峙,认真打仗的总是经常有的,如这次对峙十个月而不出营垒一步,也是闻所未闻的第一次。

幕府外,踏步声急来。

来人没有入帐。

声音喘气不止,略微激动的道:“国公,末将是从巴蜀而来!带来了王翦上将军的密令!”

苏劫从浴盆里站了起来,说道:“立召各营大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