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潭更是借口说道:“秦军不敢攻我,足以证明其力弱而已,我军半年不大举破壁,非士卒无战力也,实将之过也。”
项梁脸色铁青却百口莫辩,朝堂上的反对之声已然成为一面倒的主流之言。
他也知,如何来辩解都不可能了。
见此情形,项梁顿时也懒得继续说下去,而是沌口说道:“敢问令尹于诸位,粮草辎重究竟是否接济?”
景潭冷笑一声问道:“要则如何?不要又当如何?”
项梁愤然,也不示弱的对李园说道:“令尹,末将也就把话说明白了,若不接济,末将立即禀报大将军,项氏自回江东,各军自回封地,要接济,大将军再行禀报方略。”
项梁的这番话,无疑是对整个朝堂撕破了脸。
反正都到了这个地步了。
没粮食,在不在前线,也没有关系了。
看到项梁气得面红不已,反而,朝堂上居然没有人说话了。
一时间。
李园还有诸多臣子,也都纷纷垂头不言。
终归还是李园,最后大叹一口气,说道:“项将军此话到是言重了些,毕竟,现在关乎到的是我楚国江山,八百年社稷,岂能如此来说。”
项梁不禁冷笑,“令尹以为我项氏不该如此说,不顾社稷?那这些人不给辎重,让前线大乱,就是顾了社稷江山了?到底如何,今日,诸位就在这朝堂上说个明白,也免得末将来来回回奔波了!”
话都到了这个份上。
已然无所他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