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君叹息了一声,说道:“沧桑世道,忠义岂有两全,希望项兄能明白我的一片苦衷吧。”

臣子也是叹气的点了点头道:“日后,君上于项梁怕是难以相容了啊。”

安陵君说道:“本君对得起百姓,就只能对不起项兄,此番唐且回来,必然大事已定,本君唯一能做的,就是保他一命,你速速命人将项梁送出城去,此事,别于唐且说了,也算本君最后为项兄出份力吧。”

说完,安陵君拂袖而去。

臣子也是看着安陵君的背影,蓦然点头。

其实,战国末年。

不管是安陵君还是卫君角,都是属于极为隐忍的君主,无奈国力于列国来说,无疑属于蝼蚁,可若是让这样的人掌管大国,其必然会成为秦国的对手。

大殿之中。

安陵君看着章邯于唐且,命二人就坐。

这才说道:“先生此番去秦,为何用了如此多的时日,秦王的诏令带来了吗?”

唐且看了章邯一样,不由面色一黯,说道:“臣,有些话说。”

安陵君一愣。

唐且接着说道:“诏令,唐且没有带来!”

安陵君面色骤然一白,直接站了起来,说道:“什么?那先生,你?”

唐且接着说道:“臣于秦王相处月余,已然知晓秦王秉性,世人多有传言,秦王色厉内敛,虎狼暴君,此乃抹黑之词,不仅如此,秦王政可谓千古明君,难以二窥,其所行所举,唯法无情,而王却有情,可谓历代秦王之最也,其敢于天地民心一争,宁落无情之名,不作乱法之君,宁让大军不灭楚国而延一统天下一局,亦不愿逼迫安陵无故献地,臣愧疚!!”

安陵君深知唐且为人,自然对唐且的话深信不疑,立刻惊愕地说道:“你说什么?秦王不要安陵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