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终归是浑身无力,面目血色涣然无存,说道:“臣,对不起列祖列宗!”
良久之后。
嬴政终归是说道:“你还有什么话给寡人说吗。”
熊启面容僵直,说道:“臣,臣,多谢大王。”
“谢寡人什么?”
熊启泪流满面地说道:“熊启没有身败名裂,此乃大王恩赐,死后还能入宗庙,亦是大王恩赐。”
嬴政长叹一声,道:“终归你还是清醒着。”
“如果这件事,在庙堂上传出,一国相邦公然叛国,其影响无以复加,可谓让秦人颜面无存,宗室威严扫地,秦国经不起这般震荡了,寡人让他们留下来,便是为了做一个行法之人,法不可乱,但为了秦国的脸面,只能如此来做了,也算寡人对秦人有个交代了。”
这件事不能公然行法。
但是,秦国的法又不能不尊!
熊启含泪说道:“臣,明白了!”
王绾,冯去疾,焦茅等人已然惊愕当场。
赵高取出一壶酒,倒了一樽,而另一壶酒,却倒在了嬴政的面前,随后道:“大王!已准备好了。”
随后,赵高将酒送到了熊启的手里。
嬴政转过身,笑道:“叔父,还请转告列祖列宗,就说,天下快太平了!”
熊启收住眼泪,站了起来,深吸一口气,颤颤巍巍的举起酒樽,随后又看了王绾等人,最后将目光锁在苏劫身上,千言万语,如哽咽在喉咙里,最后才说道:“国公在,大秦安也。”
苏劫说道:“我等终归还是尘俗之人,一生也抵不过这半樽浊酒,相邦虽去,但至少,青史上不会记下今日,相邦也算全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