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要证实,这地图是真的,那必然也是儒家某个核心的人出卖了儒家。
可问题来了。
核心的儒家子弟,能够知道藏书的位置的人,那必然也是知道他熊启的。
可他到底暴露没有?
如果暴露了,以秦法来算,他熊启是死罪啊。
这会不会有诈?
想到这里,熊启的心脏是几乎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嬴政忽然出声,说道:“既然诸位意见一致,儒家公然抗法,自当该杀,相邦你以为如何?”
嬴政的声音有些寒。
熊启听到被秦王点了名字,浑身不自觉的一阵颤抖。
熊启微微颤抖地说道:“老臣主张处置儒家,但不敢赞同大杀儒家!”
嬴政不怒反笑,说道:“哦?那相邦说说,为何啊。”
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熊启根本不知嬴政到底知道多少,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“自古以来,书生意气不应时,此等人看似口如利剑悬河滔滔,然则,却极少真有担待,以臣揣摩,儒家纵然想要复辟古制,充其量,也只是做做文事谋划,断无作乱的胆魄了,华夏三千年以来,革命者,叛逆者,暴乱者,弑君者,几乎没有见过一个治学的书生,此等人,不理睬也罢,当年战国纵横之事游遍天下,看谁不上心,便开口怒骂,可哪一国有是被骂倒的?留下儒生,真可彰显我大秦兼容之海量,臣以为,此乃上策。”
熊启的话,让举座一时惊愕了。
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,相邦怎么依旧还是如此说话?
李斯早就对熊启忍无可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