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民间除了拥有了吕氏春秋之后,再次出现了一本更加恢弘的儒家王法之学。

不知秦王嬴政的秦国老臣,此时更是气得数日不出门。

几番欲深夜入宫拜会嬴政,皆被嬴政以王道政典好,给推了出去,连面都没有见到。

哪怕就在宫外长跪,嬴政也是绝不接见。

第十四日,嬴政和苏劫在甘泉宫的高台上眺望着偌大的咸阳,隐隐还能听道宫墙外百姓们商议王法的呼声。

“太傅,秦政是否过于苛刻?”

嬴政多日来,也忽然冷静了下来。

到不是说,觉得王道政典哪里好了。

只是在想,大秦终归一统后,若是继续行商君之法,那是否可行?

苏劫笑了笑道:“是否苛刻在于时势,王法不苛刻,那列国行王法,今日落到何等地步?大王有变法之心,本就以图存为本,不官何法,若不图存,终归不适合于秦。”

第十五日。

朝堂上一片肃然。

老臣们刚一上殿,便忍不住开口说话,焦茅根本不理身边的孔酉,负刍等人,直接厉声说道:“大王,那王道政典乃是三代王道的沉沦治道,百余年无人问津,此前,儒家所言的乃是王道宽法,以法治为基,可如今,咸阳上下百姓坊间所传王道政典,乃是与我大秦法治南辕北辙,如何能以王道之学做大秦的治国借鉴,儒家此举,居心叵测,有乱国大政之嫌,此番行事,不是子矛子盾,老夫到要看看,你儒家如何自圆。”

焦茅的话,让秦国的老臣顿时纷纷符合。

“不错,这哪是王道宽法,明明就是王道替法!”

负刍冷眼说道:“治国之道,原非一辙,互相参照,可见真章,以三代王政参与秦政,有何不可?大夫此番言论,难道是说,大秦不行王道于天下,而欲专行苛政于天下?不敢使天下流播王道,岂非掩耳盗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