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很有可能,便是因为嬴政觉得,他们的身世很像,也像嬴政的母后。

李斯顿时稽首道:“怀夫人富甲天下,寻常之事,到无所困难,真要说困难,也就是这一次,他为什么会亲自来咸阳,甚至准备将巴蜀的氏族都迁移到关中,其目的,便是为了避开巴蜀的一些人。”

嬴政问道:“什么人?能让怀清都要避开?以怀清在巴蜀的威望,莫非还有什么人能威胁得了她不成?”

李斯笑着说道:“事情就巧在怀夫人的为人淡薄守法。”

“怎么说。”

李斯道:“怀夫人,乃是巴蜀炽县人士,其族在整个巴郡都是第一望族,而恰好,如此大的财富,难道不惹人眼红?尤其是像怀夫人这等貌美又坐拥天下巨富的寡妇?”

李斯接着说道:“十多年来,各国贵胄,巴蜀大族,也都想娶怀夫人,其目的自然不言而喻!当地的大族时日一久,常年被拒之门外,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,可是,近几年来,却有一个人屡屡针对怀夫人!”

嬴政拍案道:“谁敢逼迫?”

李斯说道:“炽县县令!其几番刁难,就是为了让怀夫人就范,成为其妻妾,此番怀夫人来咸阳,也是为了避开此人。”

第768章 长城之患!怀清封良人!

嬴政一愣,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。

顿时拍案道:“一个区区县令,安敢如此大胆!”

李斯笑了笑道:“在大王眼里,一个区区县令,确实算不得什么,但是,怀夫人只是一个商人,以商人对抗秦国六百石的大吏县令,这不就是和秦国作对嘛,一旦被此人抓住利用,盖上谋反的名义,怀夫人一族必然受难,而且,以夫人性情之温和,属于尊法的秦民,别说是县令,就是县长,怀夫人也不敢和其作对,所以,此次怀夫人准备入咸阳定居,便是为了彻底的躲避开,这些事情,不过,以臣看,即便怀夫人来了咸阳,这个麻烦,还未必真的能解决。”

嬴政怒道:“寡人还真想看看,这个县令是不是还要杀到咸阳来。”

李斯摇头说道:“怀夫人性情温和,炽县之富庶可谓冠绝巴蜀,百姓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,怀夫人之功定然远远大于县令,然而,怀夫人虽走,但其族人还在,其后,此人必然会拿此作为要挟,怀夫人一介女流,怎会想得如此之远,自然也都是走一步,看一步,能避则避。”

嬴政在案前皱着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