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熊启回到相府。

便叫来了负刍和河渊。

三人在幽闭的屋子里会见,二人刚到,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关于近日朝堂上公议讨伐齐楚之事。

熊启说道:“果然,还是先行攻打楚国。”

负刍闻言,面色骤变,“那可有议战法如何?”

熊启点了点头,便将李信的战法一一道来,“此次攻打楚国的大将,十之八九便是此人了。”

负刍道:“那兄长所见,攻打楚国的时日何在?”

熊启说道:“三路兵马的征调就需数月,还要准备粮草,最快,也要等到明岁初春之时,楚国覆灭之危机,已然近在咫尺,如此一看,亡国在即,如何是好?”

三人不由皱眉了半刻。

良久之后,负刍问道:“兄长,秦王对儒家所提的周颂之词,可有何异议?”

熊启闻言,立刻扬眉,说道:“怪哉,大王似乎极为欣喜啊。”

负刍立刻神色一禀,说道:“大王欣喜,从何说起?”

熊启便将在大殿之前,和嬴政的一番对话,说了出来。

负刍接着说道:“既然如此,若要救楚,只有一个办法了。”

熊启此刻,早就没有了半点周旋的余地,负刍一说,便立刻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