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维之声不绝于耳,王賁在灭了魏国之后,已然早已可以独挡一面,武略有,谋算更是不弱于秦国的老牌将军,作为最早跟随苏劫的将军,叫一声武侯亲传,虽有恭维之嫌,但无疑也说明了众人的心服口服。

王翦忽然问道:“辛胜,依此形势,成算如何?”

众位将军立刻明白了王翦的意图。

王賁已然立下了大功,其它的机会,自然要留给这些新进的将军。

辛胜没有犹豫,“将军,以目下形势来看,正是我秦国夺下易水的天赐良机,若是措施,等到燕国整军肃马,怕是成算便不如现在了。”

王翦微微点头,道:“有何凭据。”

辛胜道:“如今,燕国易水大乱,以部署得当变成部署失当,其不管是分出兵力,还是分拨粮草,自是削弱其力,然而,此举虽不得已,但必然会削弱其三营的军心,我军势长而彼削,自然可成。”

“其二,我军以逸待劳,军势稳而不乱,敌军困乏解难,疲惫而慌,两两相比,一眼可定之,燕国此时依旧选择顽抗我军,便不合兵家战法,一战必败,别无二图。”

“不错,即便不中王贲将军之计,其实也算中了王贲将军之计。”

山坡上,年轻的将士们顿时嗷嗷一片,一片欢腾。

燕国南下,会中计,燕国不南下,东迁,也会中计,就看燕国如何选,最好的办法,就是不打了,全部退回蓟城或者辽东。

但是,他们也料定了,以姬丹的对秦王的恨意,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退兵的。

忽然。

山坡下远方的飞骑飞腾,雪花被马蹄踏出深深的凹陷。

看起方向,乃是从亢地而来。

其选择的,已然是借道了齐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