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弱连连笑着,说道:“赎罪,赎罪,在下走遍各国,这入城要缴纳十金还是头一次听说,不知这是为何?”
侍卫道:“此乃相邦之令,我等岂敢妄议?在说了,天下各国,哪个能和临淄相比?你是交还是不交。”
侍卫的话让顿弱顿时明白了过来。
相邦那不就是后胜吗。
实则,顿弱不怒反喜。
他来之前,武侯便告诉过他,后胜此人,极为贪财,贪财到只要有钱,什么都会做,哪怕就是卖了齐国,也会估价而行。
此次来,便是给后胜送财来的。
而且,侍卫这句话很明白,这钱是给相邦的,不是他们拿的。
果然便如武侯所言,此人贪财居然到了如此穷凶极恶的地步,是又惊叹,又好笑。
顿弱一行有二十多人。
随即道:“在下不知临淄的情形,身上所带的钱银不够,不知我等缴纳三十金,只进去三人便可,其余族人便遵行相邦的安排,前往骤变郡县如何。”
侍卫道:“我等不管这些,你交三十金,就去三人。”
随后,顿弱便让其余的人前去他地等候。
入城之时,随后看了看还在门口挣扎的百姓。
心中一阵哀叹。
暗道:“遇见这样的相邦,也是尔等的不幸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