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城中航道的附近,一个井里忽然钻出一道道人影,随即,十人,数十人。
每个人身上都有大小不同的伤势。
脸上亦挂满了疲惫。
正是河海河渊二人,带着好不容易逃到这里来了的术士。
和城门口的楚军硬拼,哪怕就是黎族首领在怕是也有力竭的时候,他二人自然不可能去硬闯。
所谓狡兔三窟。
常年在岭南百越之地挣扎的三苗族,岂会不留后手。
河海捂着胸口,只见胸口上一道尺长的刀伤,血肉模糊,好在,此时已然止住了血。
他喘息着粗气,看了看孔庙的方向。
他们牺牲了百余人,才逃到了准备好的井底,顺着地道来到了这里。
河渊看着一边的航道,道:“四门都已封锁,只能从这里潜出去了。”
众人听完。
顿时面色有些发寒。
潜出航道。
这航道多长啊。
而且水下也是有闸门的,想要出去,必然是要破坏闸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