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完伸出手,黄歇顿时上去,将熊完扶了起来,靠在了床榻上。
黄歇泪如雨下,跪地道:“大王,臣有罪,臣有罪啊。”
熊完看了看百官,道:“你们,都起来吧!”
群臣们不敢起来,一个个痛哭不止。
熊完叹息的摇了摇头,将目光看向李嫣嫣。
只见李嫣嫣哭着跑了过来,趴在熊完的怀里,道:“大王,你别离开臣妾,悍儿还没有叫爹!”
熊完触景生情,摸着李嫣嫣的头,感激的道:“寡人,要谢谢你,谢谢你为寡人生了两个儿子,圆了寡人的梦,嫣嫣,寡人也舍不得你。”
一时间。
宫女侍卫们无不悲泣。
熊完气息奄奄,浑浊的眼睛望向黄歇,缓缓地说道:“太傅做楚国令尹二十余年,与寡人结下生死之交,情同父子,现在寡人已经病入膏肓,自知不久将要去见先王,请太傅传下寡人遗诏!”
百官们顿时竖起了耳朵。
熊完艰难地说道:“让寡人的嫡子,熊悍继承楚王大位,少主年弱,寡人便将少主和王后托付给太傅,还请太傅像当年教导寡人那样教导他们,让他们兄弟和睦,继承先祖遗志,以保楚国江山永固,熊氏宗庙长存,寡人九泉之下也就瞑目了。”
黄歇垂着头,泪水滴在地下。
这一刻,他心中也是极为复杂,想起了当年自己深入咸阳。
用尽心思,带回了熊完。
从此才有了春申君令尹。
而这二十年来,熊完总体来说,没有对不起黄歇,不仅让黄歇行楚王权利,更是让黄氏得到了无比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