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只能强忍着怒气,道:“诸位的手,是不是伸的太长了。”
看到众人那痴迷的面孔,熊启都不由怒斥了出来,廷尉乃是相邦直属下臣,这些御史,左丞相跳出来,是什么意思。
冯去疾回怼道:“廷尉虽属相邦下臣,但更是大王的臣子,大王有问,我等据实而言,相邦难道当这朝堂只能听一家之言不成。”
此话不可谓不重。
气得熊启面红耳赤。
熊启知道不是争辩的时候,顿时说道:“大王,臣绝无此意,只是,秦法治国,上下尊卑,法如令行,廷尉乃是臣的下臣,臣自然更清楚谁合适,不管怎么说,就算诸位有所决议,这也是臣考量之事,这权重岂可不明?”
熊启也是杀红了眼。
廷尉之职,怎可相让。
在说了,下臣乃是由上臣举荐,这是秦制惯例。
嬴政听完,说道:“好了好了,寡人只是问一问诸位的意见,廷尉事关秦法,岂可轻易决断,诸位既然都有异议,那不如先行去思量一二,明日,诸位说明自己的人选,在作朝堂公论,当然寡人会重视相邦的建议的。”
嬴政这么说。
熊启才面色好了一些。
然而,心中更是有些紧张。
好不容易说动了秦王变法,若是能够顺带着拿下廷尉,那就万无一失了。
可万一,这廷尉被其他人拿去了,那就又白忙一场了。
“退朝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