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牧心里更是如饮甘泉。
这样的大王,他李牧如何敢不为其效死呢。
嬴政的意思是,最高的奖赏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不用奖赏,最高的刑罚,到了一定时候就可以不用刑罚,最高教诲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不用教诲,因为李牧是忠臣的,我嬴政相信。
换而言之,就是李牧不会触犯法,不会因为寡人没有去教,就不知道对秦国的忠诚。
熊启垂头,刚想辩驳。
苏劫却先一步站了出来,道:“大王和相邦不必在为此争执!请大王息怒,相邦言辞虽逆耳,但却为社稷多想,以臣看,大王和相邦最难共计的便是前线将士,是否有所异见,百姓有所异见,此举大王确实不可不思,相邦所虑也不是全无道理,想必李将军多年戍边从军,也知将士们的心思,定然也能知晓相邦的一片苦心!”
李牧如何不知。
就好像他的亲军,会听从他李牧的,但不会听从赵偃的。
就像魏武卒,会听从吴起的,但不会听从魏王的。
李牧即便在厉害,但是总体来说,目下的情况,秦卒是仇视的,甚至百姓也是。
这一点,一定要考虑在内。
李牧点头说道:“臣,对相邦所言,并无多虑,但臣对大秦,可万死。”
嬴政面色好了一些,看向苏劫道:“那太傅既然有言,可是有其他思虑?”
苏劫说道:“秦法二十三律,说到根本,国之所以治者有其三,一为法,二为信,三为爵,法不可乱,信不可失,爵不可替。”
“李牧将军投效大秦,此乃将军之信,大王让将军镇守雁门,此乃大王之信,必然无人可以诟病。”
“李牧将军未斩一人,不立功,大王不赐爵,不举功,此乃秦国之军功爵,不可乱,乱则国必无力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