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不免落得一个尴尬,顿时看向苏劫。
苏劫笑着说道:“公子别管他,他就这牛脾性,我二人饮酒便是,不必理会此人。”
嬴政顿时一愣,说道:“这?我等乃是客,这般不敬主人是否太过不妥?”
很显然,苏劫和他自己不能算作寻常的酒客。
因为乃是故识,是以最多算作是客人,客人不敬主人,嬴政有些突兀难决。
掌柜的抬头看了嬴政一眼。
不由也好奇这公子身份起来。
苏劫道:“公子若觉得有所突兀,日后不妨,多多替我来照顾这厮的买卖,不管怎么说,本公子对他确实有所愧疚,他如此待我,也属应当!”
嬴政饮了一口酒,顿时皱眉随即缓缓舒展,道:“真是好烈的酒啊,连苏公子都有所愧疚?这从何说起呢。”
苏劫看了掌柜一眼,见掌柜两眼虽然在竹简上,但两只耳朵却竖的老直。
苏劫正色说道:“公子有所不知,当初,本侯屯兵曲沃之时,对面李牧此人,两月无所对策,亦是军心不稳,难以破李牧铁桶之阵,可偏偏此时,掌柜忽然挺身而出,献出妙计,才得以,让李牧那厮大败,否则,我秦国如何能夺得了三晋,而以威震天下?”
嬴政骇然不已,惊骇地说道:“什么?是,是这位先生破了李牧之策?”
掌柜的闻言,差点从椅子上跌倒。
嬴政两眼瞠目,那李牧是谁,世人谁不知,他嬴政也时常感叹,若是李牧乃是秦将,天下还惧何人。
秦国的五十年来的,李牧大败秦国也是最惨痛的一次。
而此人能破李牧的策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