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渭水之上,驰鹜往来,不于淄河一样的吗。

而且。

众人随着长史这么一念,不由远远眺望而去。

上林苑本就在高处,此时,恰好了能将渭水,泾水收入眼底。

果然,正如赋中所言,咸阳北面的灞水,铲水的支流都流入到了这个阆苑之中,泾水和渭水在远处流进流出,浩浩荡荡的八川之水更是各奔东西,变化多端!

“不可思议!”

“能作此赋之人,到底是何人,若是咸阳人,为何我等不知!”

“莫非是梅公子?”

话音未落,这首不知何人所写此赋再次涌入耳中,句句如山峦叠势,步步高涨。

众人噤若寒蝉,此时纷纷熄了嘲讽之念,只想着这每一句到底会高扬壮丽到何等地步。

长史叹息,微微一顿,随后正色地念道:“于是乎,三百里阿旁之宫阙,视之无端,察之无涯,日出东沼,入乎西坡,其南则隆冬生长,涌水跃波,其北则盛夏含冻裂地,涉冰揭河。”

“嘶……”

“千古绝句了!”

宫殿之大,大的南北东西,都有不一样的气象。

可谓生动万分。

“于是乎,离宫别苑,弥山跨谷,高廊四注,重坐曲阁,仰观缭而天门,奔星更与闺阁,挽虹纤于玉手,灵燕憩于闲楼,甘泉涌于清室,通川过于中庭,磐石镇崖,珊瑚丛生,于是乎,背秋涉冬,秦王校猎,乘镂象,六玉虬,秦王举剑,武侯参乘,扈从横行,出乎四校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