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鞠武不由看了看弈弓的神情。
见弈弓神色淡然,这才放下了心来。
长亭换了第五炷香,终于,在遥远的古道上,出现了黑影,随即,快马来报:“大王,太子,秦国武侯已至五里外。”
众人纷纷起身,遥遥相望!
巨大奢华的车马里,杜莎关切地问道:“那弈弓乃是稷下学宫棋座,棋力天下难逢对手,夫君真要自己出战?不如让妾身带行其力?”
苏劫轻轻笑道:“夫人都说此人天下第一,既然如此,那本侯出战于夫人出战有何区别?”
杜莎不由面色微沉,说道:“定国棋事关两国国运,胜负至关重要,妾身,只是担忧夫君万一真的输了,那夫君的谋算便落空了!”
苏劫拂袖说道:“定国棋输赢,确实事关国运,但关系不到秦国的国运,而是燕国的国运!夫人安心看戏便可。”
苏劫神秘的一笑,杜莎心中的石头顿时落了几分。
苏劫的车队不足百余人,不过各个都看的出皆是精锐,行如风,稳如山。
长亭外,古道边!
苏劫终于出现,而燕王喜,姬丹早已经列队等候多时,秦舞阳,更是好奇的看着这来人。
苏劫的风姿卓绝,黑袍随风大舞,杜莎美艳绝伦,让百花失色,一男一女联袂来到长亭之前,苏劫按照礼数稽首道:“外臣苏劫,携夫人,见过燕王!”
燕国的臣子们,也都倒吸一口气。
燕王喜更是直接局促的上前,虚捧道:“武侯莅临燕土,怎可如此多礼,折煞寡人了,寡人早已备好酒宴,劳烦秦侯和夫人移步亭中,让寡人为秦侯和夫人接风洗尘。”
苏劫轻笑,拱手道:“多谢燕王厚爱,这酒宴,就不必了,日前三郡之土新入秦地,尚有许多政事还需本侯亲自处理,此番相邀于易水,商定两国盟约,便按照约定,下一局定国棋,也省的我二国因此而争论,此番了事之后,外臣还要回三郡,还请燕王谅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