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劫长叹一口气道:“赵偃,六年前,本侯曾在邯郸,于你同案对饮,也算是一场故交,今日你顽抗到底,本侯也欲救你而不得。”

赵偃睁大通红的双眼,道:“什么?你,你在邯郸,寡人何曾于你相见!!!”

郭开心一横,道:“大王,那腾格尔,便是秦侯啊。”

赵偃忽然巨震。

呆呆的看着郭开,道:“太傅,你!!!什么!!”

郭开可是知道。

当初,没有哪个腾格尔,自己是根本坐不上这个王位的。

也就是说,自己这个赵王,反而是秦侯推上来的。

苏劫继续说道:“六年前,赵国先君在世时,我秦国举国只有五十万兵马,赵国大军也是五十余万,秦国人口千万,赵国人口亦是千万,秦国府库有三年军粮可支,赵国府库亦有三年军粮可支,秦国的器械甲备有多少,赵国的器械甲备亦有多少,然而,赵国还多了林胡草原数十万匹马匹牛羊,战马比秦国尚居优势!”

苏劫说到这里。

赵国的将士们垂头,深思这短短的六年以前,赵国几乎还是鼎盛之时。

这才六年啊。

六年断送了两百年基业!!!

无人不垂泪。

苏劫道:“秦国有名将,赵国也有名将,秦人尚武好战,赵人更是举国彪悍胡风,本侯也在想,赵国哪一样不能于秦国抗衡?可为什么赵国如今六年而已,断江山之社稷,赵王可曾深夜有所思量?啊?诸位,尔等难道不曾思量与否?这等灭国之祸,都是秦国带来的不成?”

苏劫看着城楼上的赵臣,一个个面红羞愧,“啊?谁能告诉本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