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劫沉着眼,笑道:“不错,说颍川也不为过,如今颍川新下,臣民事心不稳,算起来,内史将军以十万大军安定民心,大王更是以韩非为颍川郡守来治理,收效应该还不错,但真要有所安稳,非数年不可,自然不能大意。”
“其二,李牧身死,赵国上下必然已然传遍,举国已是大悲凉,但我秦国和赵国功伐百余年,应该深知赵国厉害的不单单是军队,还有民心,李牧一死,其民必哀,若是成兵,则哀兵必胜啊。”
“其三,东郡收复,那些本就是赵国的臣民成为了我秦国的百姓,因为李牧又回到了赵国,现在因为秦国的大胜,又回到了秦国,那他们会不会因为这去去反反,而心怀故地而伺机作乱呢?”
王翦和恒旑这才点了点头。
毕竟,老将都是沉稳的,尤其是王翦,一直都跟着苏劫行军打仗,对主帅的用兵习惯是非常懂得。
可谓是万虑之周全,绝不失一寸。
王翦道:“末将明白了,东郡战乱,殃及百姓,民有灾苦,所以一直以来,上将军都让我等抚民为重,民众归心,则东郡不失。”
恒旑说道:“上将军所虑,确实周全!”
忽然。
恒旑变了语气,说道:“上将军,既然,上将军料定赵国上下哀兵必胜,哀民必胜,那为何要和赵国定下四月十五。”
苏劫道:“若是我等四月十五攻打赵国,燕赵联军可会联手?赵国百姓可会入伍抗秦?”
众人相互一看。
杨端和说道:“自然会举力抗秦。”
苏劫道:“两军交战,其势一而胜,再而衰,如此动荡之下,我等以十五万大军克敌三十万,甚至更多,可有胜算。”
蒙恬道:“胜算甚微!”
众人纷纷低头。
苏劫将一干将领,尽收眼底,神色一冷,看着李信,说道:“本侯说了你多少次了,急功近利,蒙恬都知道胜算甚微,为什么不多想想,应该如何克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