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就传来一阵数落:“竖子,不可教也!!”

言辞严厉,内含怒意,重要的是,声音极大,一声竖子,让不少人都看了过来,张良大怒,如此多人,怎么会如此辱骂他,刚想回过头呵斥一番,一见来人,便吓得连连后退,神态也不由放了下来,客客气气的稽首行礼道:“张良见过先生。”

依旧的灰色衣服,依旧的兜帽。

其他人更是指指点点。

小心议论。

秦舞阳也不由看了过来。

此时黄石也不客气,几番犹豫,厉声问道:“昔白龙下清冷之渊,化为鱼,渔人豫且射中其目。白龙上诉天帝,天帝曰:‘当是之时,若安置而形?’白龙对曰:‘吾下清冷之渊化为鱼。’天帝曰:‘鱼固人之所射也,若是,豫且何罪?’夫白龙,天帝贵畜也;豫且,宋国贱臣也。白龙不化,豫且不射。张良,你且恐其有豫且之患矣。”

黄石的话。

犹如惊天霹雳,不仅让张良骇的外焦里嫩,就是围观的人都不由猜测起了老者的身份。

这番话,说出来,乃是真正的大隐之士啊。

然而,这个典故大家是听过的。

但远远没有老者口中,所言的这般深刻。

黄石的典故,来自于玄女。

玄女的底蕴何其之深,自然不是这里的人可以比较的。

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
张良闻言,顿时收起了原先的那种不服气的心思,朝着黄石跪了下去。

黄石顿时让开,恼怒道:“竖子,老夫可受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