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你的意思是?”

张良解释道:“虽然没有证据,但是,至少这是一种可能,假如,这一切,都是有人预谋的呢?”

张平顿时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人。

这一次,韩国也是有使臣前往楚国的。

“苏劫!”

“秦侯?”

张良听到这个名字,眼神里也闪烁出异样的光彩,道:“不管是预谋还是自然的发展,魏国的处境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,若是大王和诸位,会放过如此好的灭魏的机会吗?”

魏国已经是前无去路,后无援军,好不容易弄来的卫国,都被秦国给抢了。

众人不敢多言。

张良道:“既然众位心里有了答案,那我说,秦国一定会攻打魏国,难道会错?而要攻打魏国,唯一的路,就是南阳啊。”

不等众位继续说下去。

张良正色地说道:“如今,楚国迁都之事,怕是已被天下所关注,一旦秦国出兵攻打魏国,在天下人看来,我韩国必然是被覆灭的第二个国家,难道,赵燕齐,就不怕失去我们这个屏障吗?”

“秦国出兵,我韩国便可派遣使者,前往代郡,告诉赵王,单明各国之利害,并愿意暗中为赵国之屏障抵御秦国,清除颍川道路的秦国密探,而且,在秦国攻打魏国的时候,力劝其借此良机,兴兵一举南下,在秦国毫无防备之时,夺回山西各城,到时,我韩国的东面便是重新崛起的赵国,此时,秦国敢攻打韩国吗?那时,秦国的目光就不会在韩国,而是在赵国,祸水东引,借盟国以抗秦,在无忧患。”

朝堂炸了。

对赵国来说,他们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这一箭之仇。

终于找到了办法。